服务生毫不犹豫地点头。
任逸没再说话,回头看了眼任满。
任满依然皱着眉,目光垂在桌面上,没看任何人。他的手指搭在桌沿,指节有点用力。
他在忍耐。
任逸知道他在忍什么。
林医生来之前叮嘱过,联盟已经“城市化”了。
任满带着自己在联盟生活,意味着他选择成为了这种秩序的一员。
任满记住了,所以他一直在克制。
但他不舒服。
任逸顺着自己的的感知,往餐厅角落看去。
战损哥三人组还在那儿。
女参与者缩在座位最里面,另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战损哥坐在外侧,似乎在跟他们商量什么。
他们身上的痛苦太吵了。
不安,恐惧,迷茫。
在林医生和服务生有些惊愕的目光中,任逸忽然起身,走向了战损哥一行人。
察觉到有人靠近,战损哥等人瞬间警惕起来,女参与者吓得往后一缩,腿不小心撞到椅腿,差点绊倒。
林医生坐在远处,只看到任逸走到战损哥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战损哥的脸色剧烈变换了一下,但最终点了点头。
随后,任逸递出了什么东西给他,接过东西后,战损哥一行人很快转身离开了餐厅。
任逸起身,走回原来的座位。
此时林医生正和服务生大眼瞪小眼,见他回来,立刻把注意力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