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人翻了个白眼,终于捏着鼻子,把十字架拍回了埃文斯摊开的掌心里。
“我可是好心想救你一条生路,你倒好,上赶着给人当储备粮。”
乌尔浑回到埃文斯的掌心,立刻老实得像个真正的木雕,一个字都不再多说了。
埃文斯顺手把十字架揣回兜里。
随即,两个同样不怎么正常的年轻人,就这样一边毫无营养地插科打诨,一边向外走去。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走到那座刚刚有人斗殴的金属广场边缘时。
走在前面的剑人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那柄原本斜插在他腰间的古朴长剑,突然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尖锐至极的剑鸣。
“怎么了?”
埃文斯眉头微皱,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极其突兀的反应。
剑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层层黑暗,死死地看向了头顶上方。
那座被彻底锁死的、漆黑的深渊之口。
顺着剑人的视线,埃文斯也抬起头来。
下一刻,巨大的震动传来。
“轰————!”
一声巨响。
头顶上方,封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巨响,铁锈与灰尘如暴雨般哗啦啦砸落。
它在凹陷,在变形,在与冲击力死死对抗。
埃文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那层厚重的装甲正在承受着何等狂暴的力量。
震动足足持续了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