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不过没有进一步干涉。
埃文斯收回了触手,把乌尔浑放回桌面,黑液涌动回去,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人脸。
“我凭什么帮你?”他很平静地问道。
乌尔浑站在桌面上,杆儿微微发抖。
“你对我没有什么助力吧。”埃文斯继续说道。
“那个老头儿放心让我做这个开启人,是因为我们的目的一致……”
“我想得到自由,就必然毁灭他想要毁灭的这些东西。”
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十字架,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你呢?你好像也没什么能给我的东西。”
乌尔浑彻底蔫了。那张笑脸垮了下来,十字架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
它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小声说:
“要不……新纪元我也跟着您当牛做马?”
埃文斯摇了摇头。
“算了吧,没必要。”
乌尔浑没有继续挣扎,十字架的颜色都好像暗淡了几分,杆儿在地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房间里又安静了,微弱的光线中,乌尔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孤独的稻草人。
任逸看着这一幕,触手安静地收在身侧,没有插嘴
这是埃文斯的事,他没必要替乌尔浑说什么好话。何况他也不保证这个家伙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然后埃文斯开口了。
“讲讲吧。”
乌尔浑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