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道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看来剑人深谙不能放任敌人变身的道理……管你是什么形态,先把事办了再说。
攻击瞬间袭至眼前。
眨眼之间,那一道竖直的青光,就那么扫到了那巨大黑色生物的面前。
然后,剑气如同利器划开豆腐一样滑了过去。
黑液炸开,埃文斯瞬间被一剑分成左右两段,切口无比的平滑宛如镜面。
黑液僵住了一瞬,左右半边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但就是合不拢。
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从切面伸出来,疯狂地在空气中探索着、试图抓住对面的自己。
黑液剧烈地痉挛着、挣扎着,像一条被切成两段的蚯蚓,拼命地想把自己重新拼回去。
但最终,他颓然地倒下。
剑人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黑液,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点点无奈、好笑、以及佩服。
“小东西,得告诉你一件事情。”
他将手中的剑剑尖向上举至身前,另一只手双指并拢置于剑刃上,嘴角笑意难掩。
“我的剑气很特殊。”
明明目标已经“死亡”,他这话不知道是在跟谁在说。
“斩入目标后,以一分二,二分四,化作无数细碎残刃。”
“从切口处炸开,像种子发芽一样从内部把目标撕碎。”
“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平滑如镜面一样的状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滩正在缓缓扩散的黑液上,眼中带着一种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