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天花板应声碎裂,数吨重的钢筋混凝土轰然砸落。
神尸的压制领域只对异常体有效,对这些纯粹的无机物毫无办法。
漫天坠落的巨石瞬间打乱了他的防御节奏。
他被砸的身体一歪,愤怒地嘶吼一声。
顾不得其他,探手伸进自己胸口的血洞里,将里面疯狂破坏的黑液一把扯出、湮灭。
随后,神尸踉跄着后退,重重单膝跪地。
砸断的管线与白炽灯炸出几朵火花后彻底熄灭,整间房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但在场战斗的人员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受到影响。
剑人拎着长剑,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的模样惨烈至极,半边风衣被烧没了,整个人像是被鲜血给浇了一遍一样。
那把长剑被他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青光黯淡了很多。
但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吊儿郎当的笑容。
“搞定。”他说,喘着粗气。
“那破刀被我剁成了八段。每段我都踢到不同的房间里去了,省得它自己拼回来。”
他看了一眼正在角力中的埃文斯和神尸,又看了一眼飘在半空中那团稀薄了不少的白云,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
“看这情况,我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埃文斯的声音从黑液中闷闷地传出来,“正需要你……”
然而,他的话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滋啦啦啦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