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感到一阵牙疼。
“怎么还有元婴……这特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个破世界的boss,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二阶段啊?
半空中的元婴缓缓转过头,灰白色的瞳孔落在了那团稀薄的白云上。
它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种近乎天真却残忍到骨子里的笑意:
“上个纪元,世人尊我为……长生剑尊。”
寂静的房间内。
地面上,那两截已经完全失去光泽的断剑,突然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你不是他。”
剑人沙哑的声音从断剑深处传了出来。
“你根本就不是他……你到底是个什么杂碎?”
听到这句话,悬在半空的元婴表情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愤怒、扭曲、不甘。
“我就是他!”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
那种属于幼童的啼哭声与成年人沙哑的咆哮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刺穿耳膜。
“我掌控着你们的血契、能自由操控他的身体,我凭什么不是他!”
断剑中发出一声虚弱但嘲讽的哼笑、
“杂碎。”
“你……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
这一句落下,元婴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
它心虚般地抿了抿嘴,嘴唇颤抖着,歇斯底里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