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细胞。
而且,这恐怕还不是普通的癌细胞。
要知道,长生剑尊体内还有着另一个重要的东西。
被他贪婪地生生吞噬、强行熔炼的世界意志。
那可是一个世界的浩瀚意志。
它虽然没能逃过被炼化吸收的命运。
但一具凡胎肉身,哪怕修成仙尊,又如何能真正承受这种规则质量?
那股被揉碎的世界意志,从未停止过反抗。
它那规则自带的恐怖“放射性”,终究在仙人的血肉深处完成了属于它的、最恶毒的报复。
然后,在这场规则与血肉的畸变暴动中,诞生了埃文斯。
所以,这就是诡异的诞生?
任逸站在虚空中,心头不可遏制地升起一丝迷茫。
畸变的世界意志、扭曲的天道?
他没有多想,逻辑链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了进一步的线索。
前方已是无尽的黑暗,再没有多余的蛛丝马迹可供推导。
任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
现在更重要的,不是探寻古老的历史,而是确定埃文斯的状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感知深处那枚属于埃文斯的“种子”,依旧在顽强地跳动。
埃文斯没有死。
但他不在这片星空下的任何一处物理坐标上。
唯一的解释是,他被困在了另一个完全隔绝的维度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