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
在【死亡】的面前,真的会有“死”这个概念么?
还是说,对于祂来说,“杀死”这一行为只是一个左手倒右手的过程。
不管是死还是不死,自己都会落在祂的手里。
伴随着【死亡】的沉默,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如同一盆极寒的冰水,顺着任逸的脑门瞬间倒灌下来,死死攥紧了他的心脏。
对联盟的信任让他似乎忘记了,这是【天灾】。
陌生的,游离于联盟之外的,而且貌似和自家老哥关系还不太好的,天灾。
而且现在,【死亡】明显是意识到了自己和老哥的关系。
死寂在真空中蔓延,良久,【死亡】才停止了思考,打破了沉默。
祂的感知在任逸身上微妙地盘旋着。
任逸脑海中的“意义”,突然多出了一抹浓浓的困惑与探寻:
【祂现在……在联盟吗?】
【这可真是新鲜。】
【祂的能力可不太适合呆在那里,嗯,性格也不太适合。】
浩瀚的意识流在虚空中,发出无声的啧啧感叹。
【我怎么记得,祂以前可是最难见到的天灾。】
【一言不合就往虚空里钻,一走就是漫长的时光,游离在万事万物之外。】
那道感知骤然拉近,几乎贴在了任逸的白云脸上。
【是因为你?】
【什么情况,我离开联盟太久了吗?祂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同类?】
【死亡】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很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