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学长,你别误会。”
“我、我不是怕那些道具,我这是,切断敌人的追击路线!”
其实你切断的是我们的逃跑路线。
任逸同情地点了点头:“嗯,没事,学长非常理解。”
不过,任逸指了指被锁得死死的朱红大门,有些好笑地问道:
“不过,嘉年学弟。”
“你这顺手把门闩都给扣上了,等会儿后面的游客该怎么进来?
“啊,这个不用担心!”许嘉年缓过劲来。
“这个鬼屋是沉浸式单元剧的形式。会由机关或者工作人员重新复原。”
“目前这个剧情单元,应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到这里,他看着黑漆漆的院落,声音又低了下去:
“不过这个剧情单元,我确实没有来过。”
“没听说这里有‘冥婚’主题的内容啊?”
任逸没有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环顾了一圈这个大院的内部装潢。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嘉年同学,这个主题好像并不是冥婚。”
“啊?为什么啊?”许嘉年有些懵懂地抬起头。
任逸指向前方那栋双层徽派楼阁:
“咱们所在的这个大院子和对面的阁楼,从建筑规格上看,并不像是新娘出阁的闺房或者拜堂的新房。”
“反而更像是专门接待贵客的前厅别院。而且……”
他指向了庭院中的场景。
有些惊魂未定的许嘉年顺着任逸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