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贪名利,高悬招媳牌——”
“金丝罗网设,引得百鸟来——”
琴声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宛如无数根钢针在摩擦:
“万戏争奇巧,红妆鹤立绝——”
“哪知郎君意,厌恶不相携——”
“锁闭幽闺内,日夜受悲摧——”
“一缕香魂断,化作血泪飞——”
凄厉的尾音拉得极长,激起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到这里,那阵古怪的曲调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梆子”响动,猛然间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还没等许嘉年从这极其压抑的唱词里回过神来,忽然幽幽地传来了一道不女子呢喃声: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让奴家……等得好苦啊……”
“哇啊——!”
本就绷紧了神经的许嘉年被这一声冷冰冰的“夫君”叫得浑身一冷,一个箭步躲到了任逸身后。
任逸则是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旋转楼梯。
“声音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任逸扭过头,看着身后已经快要把脑袋缩进校服领子里的学弟,神色异常冷静地胡说八道:
“根据刚才的声场结构和混响效果来看,这应该是隐藏在二楼天花板上的环绕立体声音响。”
“这高音准、中音甜、低音劲,属于标准的景区沉浸式硬件设备。”
“走,我们上去看看它到底把音箱藏哪儿了。”
“学、学长……”许嘉年牙齿打着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