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湿透了梁晨的背脊。
就在梁晨被巨大的恐惧定在原地的同时,那只庞大的粉色泰迪熊笨拙地向前迈了两步。
它抬起圆滚滚的熊头,那两只用红漆画着“?”字的眼睛,扫过了被梁晨死死扣上的金属门锁。
“哎呀……疏忽了。”
泰迪熊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巨大的熊肚皮。
“门被反锁了呀……看来今晚只能呆在这儿了呢。”
梁晨僵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接话。
“这外面的世道可真乱呢,”
泰迪熊一边絮絮叨叨地碎碎念,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休息室中间的软椅旁。
“现在开门,梁晨说不定会被外面的东西吃掉……”
说罢,它那庞大臃肿的身躯“轰”地一声扎进了软椅里,将整张椅子压得吱呀作响。
梁晨看着它自顾自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发难的迹象,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缓缓落回了胸腔。
他抹了一把冷汗,思维在极度的惊恐后开始飞速运转。
难道,夏竹之前的推测对了?
这位“老板”某种程度上,其实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
犹豫了片刻,梁晨按捺不住心中那的探知欲,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老板……夏竹她……她还活着吗?”
软椅上的粉色泰迪熊缓缓转过巨大的熊头,那画着红“?”的眼睛似乎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为什么问这个呀?梁晨。”
“你是希望她活着呢……还是希望她死掉呢?”
梁晨被这询问噎了一下,有些讪讪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