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体积的话,兔子?还是老鼠?
看它这蠕动得极其缓慢的样子,它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悄跟上自己、甚至粘在自己腿上的?
就在他捏着黑泥仔细打量时,许嘉年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世界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周围原本挺拔的树影正急剧扭曲,浓重的白雾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漫了过来。
坏了,什么时候起的雾?
许嘉年本能地感觉到一阵不妙,不假思索地狠狠向前几步,然后猛地一扑!
“呼——”
眼前的浓雾被他这奋力一扑给硬生生撕开,树林与阴影瞬间消失。
没有了任何植被的阻挡,咫尺之遥,就是那片死寂、漆黑如墨的镜湖湖面!
水汽扑面而来,寒意刺骨。
“喂!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无奈的喝止声。
许嘉年抱着黑泥连忙回头,只见任逸正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平淡地从后方的迷雾树林里迈步走了出来。
“哇哦!学长!”
许嘉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满脸写满了兴奋:
“学长你是怎么追过来的啊?”
“我刚才可是拿出了体测八百米冲刺的劲头一路狂奔,累得差点半条命都没了!”
“你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耶!”
看着许嘉年那兴高采烈、毫无自觉的表情,任逸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飞过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