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弑倒是笑了一声:“真香?”
“闭嘴。”镜魔师冷冷道。
四个人踩着古鼎一路被赶,最后还是进了一条深谷。
两边都是数百米高的峭壁,谷口狭窄,前方则被一片大规模塌方堵死,乱石堆得像山一样高。
没有路。
古鼎急停砸落在地,发出沉重的轰鸣。
后方兽潮却没有停,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黑压压的怪物一点点挤进谷口。
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肢体和牙齿,全是冲着他们来的。
花弑转头看向主教:“你刚才说死不了,现在还是理论上吗?”
主教重新掏出金币,看了一眼正面,又翻过来看了眼反面:“理论上,神应该不会欺骗祂忠诚的导游。”
“理论你大爷!”
花弑气得差点把枪托砸他脸上,“老娘今天要是死这儿,做鬼也先把你这神棍拖下去!”
镜魔师没理他们,他缓缓抬起双手,周围空间开始层层折叠。
一面,十面,百面,无数镜影像薄冰一样在谷口铺开。
可他自己很清楚,没用。这种规模的兽潮,自己最多撑半分钟。
三十秒,然后屏障会随着四个人一起被撕碎。
没人再说话,花弑重新装弹,周辛泽把怀里的婴儿往胸前护得更紧,镜魔师开始算最后一次空间爆破。
主教站在旁边看了几秒,忽然把金币收了起来,甚至还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跑乱的领口。
“等一下。”
花弑转头:“等死?”
“不是。”主教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