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看着眼前眼神极其坚定的陈端生,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为了“学习”吗?
先不说这回答合理不合理,但仅从“学生”这个身份来说,简直是政治正确到了极点!
跟老师家长说他们都不会反驳的那种。
陈端生似乎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
随后,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反过来问:“那你为什么不跑?”
任逸也愣了一下。
“我要查资料。”
“我要学习。”
“……”
“……”
两个人站在排排的空旷桌椅间对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任逸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好像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质疑她。
严格来说,他们两个在这方面的行为逻辑和作死程度,好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谁也别笑话谁。
陈端生眨了眨眼,率先打破了沉默:“那……一起?”
任逸认真想了想。“行。”
相比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所谓“导师”,眼前这个陈端生虽然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但目前看起来至少还算好相处。
再加上她似乎知道一些信息,两个人一起行动,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片感知几乎失效的区域里乱转强。
两人就这样沿着桌椅之间的通道,继续向前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