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们重新开始找终端了……这就叫回归主线。
陈端生一路上也安静了不少,不知道是被那具身体吓到了,还是在认真思考“这到底算不算路过”的哲学命题。
直到又经过两排蒙灰的桌椅,她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任逸同学。”
“嗯?”
“刚才那个人……”
任逸头也没回:“不研究。”
“不是研究,”陈端生皱着眉,像是在努力从脑海深处捞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眼熟?”
任逸终于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陈女士。”
“嗯?”
“我们认识大概二十分钟。”任逸指了指自己,“你眼熟的人,我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眼熟。”
陈端生愣了好一会,居然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也对。”
任逸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猛地转回头:“所以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陈端生回答得极其顺溜。
“那你为什么觉得眼熟?”
“我……”她一下子卡了壳,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神情转眼变成了迷茫。
她用手紧紧按住额角,“可能……在书上见过?”
任逸看着她这副极其自洽的迷茫,嘴角抽了抽。
很好,又多了一个疑点,她又用这种不可理喻的逻辑给这段对话下了个死结。
但他是来查资料的,不是来解密陈端生的,所以这个问题可以先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