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始终没有出声回应。
托伦,维斯瓦河,月亮,太阳。
说实话,他对前面那两个名词并不熟悉。
也许很久以前曾在某本书、某张地图或者某段资料里扫到过一眼,但早已无法从记忆里重新提取出来。
他只能确认词组确实符合记忆中某些遥远国家的命名习惯。
可是,那些描述太平实了。
不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而刻意拼凑出来的证据,更像一个真正生活在那里的人,在回忆自己的故乡。
于是,“存在一个高度相似文明”这种解释,也开始变得勉强。
噗通!
任逸忽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他已经很久不需要心跳来给身体供给氧气了,但他此刻确实听到了它的搏动。
任逸的思绪混乱地旋转。
但与此同时,脑海中却似乎有一道并不属于他的“声音”在冷静地分析着:
“知识会主动寻找自己缺失的部分,会跨越世界与漫长的历史去拽回见证者……”
“甚至死亡,都无法真正成为阻碍。”
“哥白尼被召唤到了这里。”
“已经可以确定了。”
“你的过去是存在的,地球并非遥不可及。”
“你们并不是‘故事’与‘现实’的关系,它在那里,在星空中……极度遥远、几乎不可观测,但一定在某个地方。”
很奇妙,“哥白尼”对于前世的任逸,以及“地球”对于现在的任逸,他们的意义是如此相似。
都是存在,但不可触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