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回应什么。
但任逸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最终,他因为这些超前的思想,与当时的宗教权威发生了冲突。”
“他被审判,被冠以异端的罪名。”
听到“异端”二字,老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短暂的恍惚。
“他拒绝屈服,也拒绝放弃自己的观点。”任逸的声音没有停顿,“最后,在罗马的鲜花广场……”
他稍微停顿了半秒,目光落在老人脸上。
“……他被活活烧死在了木桩上。”
老人整个人骤然僵硬在原地。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极其怪异。
然惊觉那件本该早已遗忘的往事,竟然属于自己。
他缓缓低头,神色呆滞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又慢慢转过脸,看向不远处那几本刚刚被火舌卷过的厚重书籍。
老人盯着那片焦痕看了很久。
“原来……”他用干涩喑哑的声音低声喃喃着。
任逸安静地伫立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原来是这样……”老人忽然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难怪。难怪刚才那些火焰靠近的时候,会让我感到如此熟悉。”
任逸歪着头观察着他。
他脸上的恍惚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兴奋的神色。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任逸:
“等等!年轻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当然知道。”任逸回答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