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蛛导回答得极其干脆且理直气壮:
“反正老一辈就是这么传下来的。”
“只知道以前有些家伙就是这么‘卡住’的……有的硬生生隔了几百年才爬回来。”
它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对未知的莫名忌惮:
“有传闻说,直呼真名会被祂被剥离灵智;还有猜测,若祂觉得某个灵魂有趣,就会将其强行留得久一点……”
“总之版本繁多,无人能证实哪个才是真相。”
任逸站在原处,神情一点点变得精彩起来。
别的版本不好说,但“留得久一点”这个,还真有可能。
而且某种极其不合时宜的画面,已然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一群刚死过去的倒霉蛋排排坐。
而【死亡】坐在最中间,支着下巴,兴致勃勃:
“你这个死法挺别致啊。上次也有个类似的,诶你先别急着走,我跟你讲……”
“……”
幽暗的书架长廊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至极的死寂。
不过这片死寂里,蛛导在战战兢兢,任逸则陷入了沉思。
他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别的天灾确实无缘无故落不下视线。
可【死亡】不一样。
理论上在联盟里摸爬滚打的每一个诡异,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因为某种意外,突然变成祂手底下的直属业务对象。
大家总结出如此详尽细致的避坑指南,大概可以概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