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是真的藏了一手。
莫文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贺。
“那我希望‘萧贺’今晚能和你一起去,只不过去的是一个名头,到时候你见谁都带这么一句话。”
萧贺说。
莫文斯怔愣了下,聪明如他,也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萧贺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今晚确实是在维尔纳多斯海岸酒吧,并且参加卡多尼先生的聚会,如果有人和你询问我的下落,你也这样说。”
萧贺言简意赅地说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无论谁来都这么说。”
无论谁来?
会有谁来问?
莫文斯盯着面前年轻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波澜不惊,深邃而危险,仿佛正在无人处悄然酝酿着一场风暴。
而他这个提前闯进来的人,也早已经无知无觉地跟着漂泊在了这片海浪上,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最搞笑的是,这还是他一开始自己闯入进来的。
现在想要脱身,好像还有点困难。
毕竟在戛纳电影节这期间,他和萧贺的关系是肉眼可见的好,之前《尨》展映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的在外网上炫了一把他和萧贺的好兄弟关系。
当时只当是互相蹭流量,现在才知道这波流量吃下去也得回馈点什么。
“呃,可以问一下原因吗?”
莫文斯小心翼翼地追问。
萧贺只是微笑着看他,什么话也没说。
莫文斯懂了。
那就是不能问。
“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莫文斯只能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询问方式,“虽然我和卡多尼的关系还不错,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