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直接选择使用,无数记忆与信息汇入到他身体中。
上士多年的实战经验,立刻成为他自身的一部分。
唐宁伤势完全恢复,身体回到满血状态。
这让唐宁心跳加速,特殊收割纵队的杂种们有福了。
切花生顿头皮和捅肯尼弟脑壳那些事,一百年之后再说。
唐宁快速抽出脖子上的狗牌看了眼,上面刻着很多信息,比如名字——唐宁·钱德勒。
其他等逃出去再说。
唐宁伏低身体,往门口摸去,中途略微停顿,双手触碰那具尸体,重复之前的操作,略微等了一会儿,尸体毫无反应。
这伙计不是被他压榨死的或者不够新鲜,工厂不收。
尸体上飞起一些苍蝇,还有长尾巴蛆从脖颈处爬了出来。
唐宁这会儿过于兴奋,干脆在心底哼起小曲,以舒缓情绪。
“蛆,你的尾巴是长又长,爬起来的时候蛄蛹蛄蛹蛄蛹……”
唐宁摸到门边,快速探头看了一眼。
外面是个不大的客厅,另一端往其他房间的走廊被建筑废弃物和两张门板堵死,想挪开会发出很大声音。
只有关着的正门一条路可走。
收音机的声音,就是从临近正门的房间传出来的。
唐宁光着脚,贴着墙壁轻轻往前走,接近门口。
这个房间同样没有门,一身黑的中东男人坐着四脚凳,两手搁在木头桌子上,左手边放着拉出金属天线的老式收音机,右手按着一把掉漆的akm步枪。
收音机信号不好,时不时发出滋滋啦啦的杂音。
当杂音又一次变大时,男人身体转向收音机,左手按在上面,右手放开akm,对着收音机的塑料外壳,开始了扇巴掌疗法。
砰的第一声响起,唐宁用力蹬地,窜进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