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布尔森搞不懂同伴的想法:“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说他与非洲有关?”
白人大兵不像开玩笑,一本正经说道:“不是非洲才有大象吗?”
亚伦·布尔森下意识点头:“我觉得确实有点像大象。”
唐宁转完一圈,面向临时岗哨,大声喊道:“上士!”
詹姆斯放下心来,继续用扩音器喊:“穿上衣服,快点过来。”
唐宁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快步走向岗哨,期间一直警惕地盯着排队的叙利亚平民。
没办法,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霉菌,中东大舞台上的头号大反派。
期间,一男一女两个叙利亚年轻人,盯着唐宁的眼神,一如唐宁挨炸后盯着收割纵队。
一个面向和善的中年大胡子,伸手按住两人肩膀,凑到他们耳边低声说道:“沙马尔,阿伊莎,不要被一时的怒火冲昏头脑,别忘了组织计划的大行动。”
叫阿伊莎的女人紧紧咬住嘴唇,发誓一定要把这些屠夫和强奸犯炸死,为父亲与兄长报仇。
另一边,唐宁进入岗哨,佯装心神松懈,一屁股坐在桥前的石头上。
詹姆斯直接问道:“哪里受伤了。“
唐宁指指脑门:“头时不时发昏发沉。”他肚子咕咕叫,连忙说道:“我需要水和食物。”
詹姆斯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伤口,伸手将唐宁拉起来,让挨训的新人二等兵扶着唐宁来到装甲车的阴影里坐下,从装甲车里拿出一瓶水,递了过去。
唐宁打开,一口气喝了许多。
詹姆斯又塞过来一条巧克力,吼道:“其他人,保持警戒!”
喝过吃过,唐宁的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
詹姆斯冷声说道:“你没有成为is的炸弹人,很好。”
“他们还不够格!”唐宁的语气中,带着股美式自信和对is的不屑:“我宰了他们六个人!”
詹姆斯仔细打量他破破烂烂的军服,上面沾满了血污。
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乔纳森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