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放低姿态,贴着悍马车身,往另一侧绕去,见到钱伯斯的身形,收起了马卡洛夫手枪。
钱伯斯这会儿心情正好,左手提着装钱的兜,面对悍马车打开车门,右手捏了捏兜里美钞的厚度,满意的将兜扔向副驾驶。
他一只脚踩上军车,起身上车。
就在这不上不下的时候,侧后方突然闪出一道黑影,勒住他的脖子往外拖。
钱伯斯身体难以发力,一只手下意识抓住方向盘,想要大声呼救。
但那条手臂勒得他脖子像被坦克履带压住一样沉重,钱伯斯嘴张开,声音却出不来。
更关键的是,他感觉后心刺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钻进了火热的胸腔。
唐宁一手死死勒住钱伯斯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钱伯斯的后心。
他察觉到钱伯斯拼死反抗,用力拧动匕首,将什么东西搅成了碎块。
钱伯斯失去了力量,抓住方向盘的手松开垂落,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软下来。
唐宁松开勒住钱伯斯的手,快速搜他身,找到了m9手枪和军刀,还有钱包与cac卡。
这些先扔进工厂仓库里。
唐宁又想起刚才硌手的东西,一把拽下钱伯斯的狗牌,抓住他的身体,将他送进了压榨工厂的车间。
新的血瓶到手。
还有剩余价值——攀岩攀爬技巧与经验。
“这家伙练过攀岩?”
唐宁有点意外,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他看了眼院门位置,见没有任何动静,快速检查悍马车内,先收起装钱的兜,又从军车里面翻出一把m4步枪和四枚烟雾弹,统统扔进仓库当中。
可惜,这台悍马属于高级军士日常用车,车顶没有机枪。
唐宁下了车,走出巷道后,沿着大街走出去一段,又拐入另一条巷道,迅速远离事发地点。
没过多久,唐宁来到之前的院落,换了另外一幅胡子和装扮,又转到了库尔德民兵开设的大马士革玫瑰花茶馆附近。
唐宁瘸着一只脚,仿佛行动不便的本地人,绕着看了一下,尤其茶馆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