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径直往前走:“正常巡逻,不要理睬他们。”
后面两个民兵跟着库尔德民主军,心里也打鼓,过了一会儿,见他们仍然正常巡逻,互相使了个眼神,掉头往回走。
担心队长责骂,这两人灵机一动,放慢了速度。
晚点回去,就说跟到了民主军军营门口。
赛义德对民兵也有所顾忌,因为鲁迈兰民兵的指挥官谢里夫,名义上还是民主军在库尔德的指挥官。
这地方与非洲类似,国家都是部族组建起来的,大部族里面又套着小部族,军队首先属于部族,然后才是其他。
赛义德回到军营,想到那个死去的白人,心中一片黯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美国人抱着伟大的国际主义情怀,为这片土地带来民主与自由,并且为此献出了生命……
必须向美国人报告。
但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
赛义德拿好武器装备与日用品,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开上自己的旧车,悄悄离开军营,来到了在鲁迈兰的秘密住处。
他有两个选择,直接去鲁迈兰基地,或者联系基地里的美国人。
天兵很骄傲,所以难打交道,赛义德真正认识的天兵,只有一个人。
他上次帮忙卖酒,拿到了唐宁的电话,所以他直接打了过去。
那边没人接听,赛义德有点着急,又用英文社媒发了信息。
…………
唐宁换成本来的装束,返回鲁迈兰基地,回营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清点收获。
钱伯斯的m9手枪和狗牌,被他藏在了茶艺馆的角落里。
m9军刀一把,不值钱。
可惜这边不能挂咸鱼,要不然能卖上点价。
从车里搜来的m4a1不像是钱伯斯的配枪,可能是放在悍马车里的应急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