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唐宁现在的枪法,打黑枪的话,轻易就能解决他们。
但他没有动。
射手找好角度,蹲在地上发射了火箭弹。
平房那边,传来一道英文呼喊声:“rpg!”
轰隆一声巨响,平房那边坍塌了半个墙角,带着英文咒骂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唐宁悄悄露头,看到了弗莱彻·罗斯上尉冒险拖着受伤的战友,躲进倒塌的墙后面。
还有一名三角洲不断射击掩护。
但三角洲人太少,构不成密集的火力网。
rpg小组迅速更换位置,弹药手协助发射手重新装填火箭弹。
发射手再次扛起火箭筒。
唐宁的大枪早已饥渴难耐,m4枪托抵在肩窝,枪口锁定毫无防备的发射手,短促的三连发骤然打响。
发射手胸口中弹,闷哼一声向前栽倒。
不等弹药手有所反应,唐宁的枪口已然移动,又是一次短点射,弹药手胸口开花,咬着牙扶着墙缓缓滑落。
咬紧牙关扶着墙,死了总比疼着强。
这一片到处都是枪声,有民兵发现rpg小组中弹,却搞不清枪手来自何方。
“注意……”那个民兵靠着墙,呼喊声尚未发出,胸口跳起血花,人扑通倒地。
唐宁连续射击,一口气打倒四个人,这才猫着腰向另一侧跑去,同时更换新的弹匣。
平房里面,经验丰富的弗莱彻·罗斯察觉到了外面的变化,对芬恩说道:“坚持住,援兵来了。”
芬恩被炸伤胸腹,胸部的防弹插板保住了他的命,但腹部鲜血直流。
艾登上士弹匣即将打空,喊道:“换弹匣!”
弗莱彻接替射击,冒险往外看了一眼,隐隐看到有个穿着美式迷彩、带着凯夫拉头盔的矫健身影,穿梭在建筑与废墟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