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也过来帮忙,两人的身体,正好挡住捡钱大兵的视线。
三人忙活着捡钱,医疗兵来到了阿德里安身前,单膝跪在地上,准备做医疗处理。
阿德里安意识尚未完全丢失,仰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挡住天空的医疗兵脑袋,心底骂了一万遍自己的队友不靠谱。
医疗兵拿出止血带,捆在阿德里安残存的右边断臂上,又拿出芬太尼棒棒糖往他嘴里塞。
阿德里安不想吃,但浑身上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挡不住医疗兵的动作。
芬太尼棒棒糖落进了他的嘴里。
阿德里安急怒攻心,瞳孔迅速放大,死了。
医疗兵察觉,手指搭在阿德里安颈动脉上,又仔细看了下他的瞳孔,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战区并不把伤兵生存率绑定医疗兵的个人考核,而是考核救治流程合规、操作标准、处置时效,避免医疗兵放弃重伤伤员刷数据。
就像美军军纪,一切规定都很美好,实际执行是坨狗屎。
资本早已渗透了这支军队,战区危险地带的个别医疗兵,甚至沦为医药或者保险公司摆弄的棋子。
遇到伤兵,他们积极响应,轻伤者救回来皆大欢喜,重伤可能致死者哪怕救不回来,也要积极出手……
等到麦克斯回到这边,看到阿德里安断臂上扎紧的止血带,嘴里塞的芬太尼棒棒糖,刚刚通过屠杀发泄的怒气,一下又冲到了脸上。
阵亡是不用想了,非阵亡死亡的抚恤与家属待遇,差太多了。
阿德里安有老婆和孩子。
另一边,唐宁捡完地上的钞票,拿过安东尼捡的,塞给了e队的大兵,说道:“这些你收好。”
大兵刚刚接过来,就看到队长麦克斯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麦克斯见到他手里的钱,怒骂道:“你这个蠢货到底在做什么?”
大兵拿出手里的一摞钞票,为自己辩解:“我把钱捡回来……”
麦克斯拿起钞票,重重摔在大兵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没长脑子的蠢货!我挑选新兵时,怎么选了你这样的蠢猪。”
安东尼不自觉的转头,看向了麦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