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森身体素质很好,仿佛超级耐电王,并未被彻底击倒,左手还想去摸匕首。
唐宁哪会给他反抗机会,直接冲进卫生间,右膝撞在汤姆森两腿之间,左手探出掐住他的脖子,右手趁机卸掉汤姆森下巴,让他的惨叫彻底停留在咽喉里面。
汤姆森一时间只感觉鸡飞蛋打,疼到天旋地转,浑身上下使不出力气。
唐宁将目标双手扭到背后,以防万一捆上三根尼龙扎带,同时捡起地上的手枪和匕首,扔进工厂仓库,
他把人拖出来,抽出汤姆森的裤腰带,踢掉鞋子,又把人双脚捆上,这才轻出一口气。
汤姆森这时稍微缓过劲来,盯着唐宁仔细打量。
西方白人相当常见的棕发蓝灰眸,装扮很像个雇佣兵,那张面孔普通的像路边的流浪狗。
汤姆森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人,甚至连对方的体型和走路方式都很陌生。
唐宁暂时没有搭理汤姆森,先仔细检查过房间,确定没有监控摄像头,又来到窗户边。
割掉一块玻璃的窗户,有风吹进来。
汤姆森非常警觉。
唐宁当时也察觉到了,但他没时间做更多处理。
男人尿尿,片刻间就能完事,不像女人那么麻烦。
唐宁拉好窗帘,来到桌子边,掀开那本书,看到了上面的纸张与地图碎片。
旁边还有一张纸,用英文写着生物工厂和人体实验室之类的词句。
唐宁掏出那把带有消音器的格洛克19,指着他的额头说道:“别吵别叫,我只是来问一些消息,不要你的命。”
汤姆森已然恢复冷静,轻轻点头。
唐宁把他脱臼的下巴装回去,说道:“你是什么人?”
汤姆森来回活动嘴,短暂适应过后,好像在说实话一样:“名义上我是联合国难民署的工作人员,实际上我为美国国际开发署工作,专门在叙利亚发展亲美人士……”
唐宁的枪口紧紧顶着他额头:“我问的不是这些。”
汤姆森闭上嘴,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