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看了眼距离不远的木门,两扇木门关的并不严实,似乎一推就能打开。
他刚刚在岩石酒店遭遇过俄罗斯间谍的开门杀,存了一万个小心。
这种一推即开的地方,布置诡雷特别方便。
唐宁小心翼翼爬上墙头,露眼快速扫过,门后面没有诡雷,但用铁丝挂着几个铁皮罐子,一开门绝对哐啷啷响。
厨子很小心。
唐宁翻过墙头,轻声落地,避开地上障碍物,来到房子门口。
窗户与门全都关着,与院子门差不多。
想要进入,很可能触发声响,使用手雷或者震爆弹等等,必然惊动其他人。
唐宁看了眼厨房位置,靠在墙边耐心等起来。
小瞧谁都可以,绝对不能小看炊事兵。
天色发亮的时候,厨子的生物钟到了,呼噜声停下来,门缝里传来人起床的声音,然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唐宁抽出匕首,身体肌肉紧绷,犹如即将伏击猎物的老虎。
秃头厨子摘掉门后面铁丝串起的铁罐子,拉开房门张开嘴,打了个呵欠伸懒腰。
扑面而来的,不是清新的空气。
而是一把军刀。
唐宁甩出的m9军刀,扎进了厨子张开的大嘴里,堵住了他即将喷出的一口臭气。
刀尖刺透脑干,直接从后脑钻了出来。
唐宁冲上前,扶住厨子的身体,缓缓将他放到了地上。
厨子眼睛转向唐宁,看着迷彩服上的星条旗臂章,心中诅咒了美利坚一万遍。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腿一蹬,手一松,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