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越过铝合金路障围成的护栏,库尔德女兵并不会驱赶,甚至鼓励孤儿们与本地人接触。
领头的女上尉吩咐手下人:“博士叮嘱过,让她们多与人接触,有利于恢复心理创伤。”
唐宁这时发现,平房门口出来一个白人医生,将一大袋开心果交给女上尉,让她分给那些孩子。
这人神情中带着一股烦躁。
唐宁悄悄往那边挪了几步,想要换个角度,好看清医生白大褂遮盖的吊牌。
门口出来个棕发女人,找到白人医生说了几句。
周围都是些老丑穷的本地人,这两人也不怎么避人,直接用英语聊了会儿。
唐宁听力本就出众,那两人说话声音也没刻意压低,他听到不少。
其中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周后,有支带军医的三角洲小队,从戈兰高地那边过来,接替ngo的医疗小队,负责这边的工作。
唐宁记得很清楚,那个满脸褶子的军医大卫·温伯格,就来自于三角洲。
虽然不能确定过来的军医是谁,但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足够让唐宁关注这边了。
唐宁之前考虑过,要不要掳走一个ngo医生去蹬自行车,现在直接放弃,不能打草惊蛇。
这边最好保持现状,等三角洲的人过来。
唐宁目光扫过那些库尔德女兵。
现代化枪械这种东西,在老弱妇孺手里,同样能产生巨大的威胁。
唐宁迫切需要更多的武器装备,和更加先进的侦查手段。
比如无人机。
唐宁观察过大院的状况,又在镇里走了一圈,库尔德女兵至少有60人。
他出了镇子,骑上小电驴,换上皮卡车,先以本来面目去了趟油井,完成了1500桶原油的交易。
这样,唐宁可以支配的资金达到了6.3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