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不要,不是俺不给,她倔,吃了苦头就知道好歹!”
宁学祥气急败坏,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养了十八年的大闺女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封二家的,他是给封二家的养儿媳妇?
荒唐不荒唐!
“爹,这事是你不对,当初你就应该卖地救绣绣,也不会…”
宁可金心里也难受,他豪情壮志地带着青旗会的兄弟们上山救妹妹。
没成想被打下来,好几个兄弟为此受了伤,都没脸回来见绣绣。
他这个当大哥的没用啊!
宁学祥不等儿子把话说完,对他一声怒吼:“滚犊子吧!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当!
俺的地谁也不准卖,你个败家子,想都别想,除非踩着俺的尸体过去。”
正吵着,宁学祥听到一阵马车轱辘声在门口停下,出门一看,正是他刚嫁出去的外甥女琳琅,以及外甥女婿费文典。
宁学祥心情复杂,但还是上前招呼一声,“琳琅,咋现在回来了?”
琳琅已经换了身衣服,不是红艳艳的红袄,而是往日宁家表姐绣绣穿旧的杏黄小袄搭配藏青的棉裤。
这也是琳琅昨晚带走的嫁妆。
除了宁学祥陪嫁的几床崭新被褥,以及琳琅表姐妹穿的半新衣服。
这就是她的陪嫁包袱。
费左氏虽然不在乎新娘子带来什么嫁妆,但还是忍不住唏嘘无语。
宁学祥真是吝啬,她给的聘礼那么丰厚,琳琅的嫁妆却这么寒酸。
就算不是亲闺女,也是亲外甥女,也不怕旁人笑话他铁公鸡。
宁郭氏往年每次都会给最疼爱的大闺女绣绣做几套新衣服。
苏苏虽然没有姐姐多,但也不缺新衣穿,但琳琅从来没添置过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