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接过匕首,看到上面有精巧的刻字“张”,心下了然。
“多谢族长。”
张海侠和张海盐顺势接过匕首,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
张起灵好似了结一件麻烦事,暗自松了口气,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
说了句“再见”离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给人一种孤狼之感。
“族长好忙的样子。“
昭昭若有所思道。
张海琪意味深长道,“族长是个很有担当、值得尊敬的人,如果有缘,也许以后还会遇上。”
张海盐原本还想去送送,被张海琪叫住了,“不用,你追不上族长的脚步,也许过不了多久,族长就会不认识你。”
张海盐心里纳闷,不解地问:“这是什么缘故?”
张海琪淡笑不语,目光幽幽地看向张起灵离开的方向。
张家的族长与其说是一族之长,实则是个可怜人,责任太大,这辈子都身不由己。
“如果族长忘记了,我们再重新认识,我们不忘记他是谁就行。”
昭昭猜到张海琪话中的几分深意,情不自禁道。
“说得对。”
张海侠笃定地点点头,再回首,族长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张海盐觉得,他以后也许还会遇见族长,到时候还可以继续唠嗑。
即使是他在呱唧呱唧,族长只是安静地听着,那也不错啊。
昭昭一行人在南戕又继续待了半个月,除了让琪姐有足够的休养时间,也是在给海侠调制治疗腿疾的药。
调好后,给海侠用上,相较于之前的蜮虫针灸,这次的治疗之法相对温和。
张海侠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苦,而是觉得双腿神经乃至旧疾瘀伤得以活络、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