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里的香囊,纪言越看越觉得像块烫手芋头,恨不得当场扔了。
“放心,我跟房东没仇。”
“主要想问问香囊,有什么来历?”
“我只知道,这东西是房东的一个贴身物品。”
“但前阵子,香囊烂了,所以交给你奶奶缝补。”
“你奶奶交给你,是让你还给房东?”刘念青猜到了缘由。
“嗯”纪言点点头。
这样看来,只是归还缝补好的香囊,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刘艺桐和他都太敏感了,一听到主线,就感觉天都塌了。
“你送过去的时候,别多嘴,最好全程沉默。”
“房东性格古怪,脾气不好,一个不爽就会涨租金。”
“如果给住客们知道,房东是因为你涨租金,会把你撕的干干净净,我也保不住你。”刘念青提醒道。
纪言眼皮跳了跳。
“涨点租金这么大反应?”
“那个所谓的租金,哪怕涨一点,住客们也得抓狂,包括我。”
刘念青靠着藤椅,缓缓开口,又带着叹息。
“这栋公寓,不是谁都能住的,我们能成为这里的住客,都付出了不轻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租金。”
所谓的租金究竟是什么,最后没有明说,纪言从702房间,就往605去了。
他对房东、租金都不感兴趣。
知道越多,涉及主线越深。
最后深陷万丈深渊,爬都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