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的一句话,让纪言停住了脚步。
纪言:“这把伞,已经报废,对你没有任何利益。”
“既然没用,你又为什么带走?”
纪言愣一下,似乎被这话问住了。
“留个念想罢了。”
腐尸却忽然笑了。
笑声就像掐着脖子的鸡在啼叫,异常难听。
“连这把伞的怨念诡,都能狠辣到拿来献祭,最后却可笑的来一句,要留一个空壳当作念想?”
“我该说人类太复杂,还是你把我当成了傻子?”
腐尸森然地看着纪言。
“伞留下,你走。”
“或者,伞和你一起留下。”
纪言眼睛眯起,看穿了什么:“你在害怕?”
腐尸也没有遮掩:“一个能找到禁地这个地方,知道石门后面,甚至知道嫁衣如何修复的人类。”
“你说我该不该害怕?”
显然,腐尸在担忧纪言带走油纸伞,还会让这件事有下文……
可支线已经结束。
纪言也只是真的,单纯想带走伞骨。
电死诡:“快给它吧,不就一把伞骨,我回头再给你找一把,两把都行!”
“咱们得罪不起,别整幺蛾子了,小祖宗!”
纪言刚要回应,腐尸忽然开口:“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