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清风明月,像你一样干净。”
祝寻川的表情开始僵硬。
顾清寒伸手翻到第三页,食指点在一行字上。
她张口念了出来。
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用的是她上课时那种标准的朗读腔调:
“‘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祝寻川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这个……我当时看的那个段子......”
顾清寒没停。
她翻到第七页。
“‘姐姐,我做了个梦,梦到你穿白裙子站在海边,风把裙子吹起来,我醒了,鼻血也醒了。‘”
祝寻川闭上了眼睛。
十六岁的自己,应该被枪毙。
“还有这条。”顾清寒翻到第十二页,语调依然平稳得像在朗读课文,“‘姐姐,如果你是我的老师就好了,我天天逃课都要去上你的课。‘”
她念完这句,抬起眼,从镜片上方看着他。
“现在倒是成真了。你还逃我的课。”
祝寻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社会性死亡。
完完整整的社会性死亡。
他现在理解了什么叫互联网是有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