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很漂亮”
顾清寒的戒尺停了。
“比上次那条短了一点,腰线收得更高。”祝寻川的目光从她的腰线扫过去,坦坦荡荡的,“配这件针织衫很搭,深灰和黑放在一起不压肤色,反而把你脖子的线条衬出来了。”
顾清寒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少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我在陈述事实。”祝寻川往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二十公分,“你换了眼镜。”
“……别说那些没用的。”
“上周是黑框的,今天是银边。银边比黑框显脸小,而且配你今天的耳钉刚好。”
顾清寒的手指在戒尺上挪了一下。
她的耳朵开始变红。
从耳廓的上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红到耳垂的时候,那颗银色的小耳钉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看女人看得很仔细。”她的声音降了半度。
“只有看你的时候是这样的。”
戒尺“啪”地拍在他肩膀上。不疼,力道轻得像蜻蜓点水。
“油嘴滑舌。”
但她没退开。
她抬起下巴看着他,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冷意,也有别的东西。那个别的东西她藏得很深,但距离太近了,藏不住。
她的左手从戒尺上松开,搭上了他的肩膀。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掐着他肩头的布料。
“祝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