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都是淡雅沁人的檀香味,混合着女人刚沐浴完的幽香。
“进。”傅星河嗓音清冷,侧开身子。
祝寻川迈步进屋,顺手关上房门。
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得极其古朴。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铺着上好的徽州宣纸,放着端砚和几支狼毫毛笔。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台灯将书房区域照得朦胧且私密。
祝寻川脱下带有孟绾卿玫瑰香水味的藏青色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只穿着白衬衫走到书桌前。
“傅教授大半夜把我叫来,打算怎么探讨字帖?”祝寻川单手撑着桌沿,目光放肆地在傅星河被睡袍包裹的曲线上打量。
傅星河没理会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块上好的徽墨。
“写两个字我看看。”傅星河垂下眼睑,动作优雅地开始在砚台里研墨,“看看你这三年,长进了多少。”
祝寻川轻笑一声,挽起衬衫袖口,提笔蘸墨。
手腕悬空,刚准备落笔。
傅星河研墨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祝寻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她那极其饱满的资本,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几乎要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突然,傅星河研墨的手停了。
墨汁在砚台边缘悄然洇开。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白衬衫的袖口处轻轻嗅了两下。
“顾老师的品味倒是一直没变。”傅星河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还是那款雨后清茶。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这味道都腌进你的衬衫纤维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第2/2页)
祝寻川拿着毛笔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这女人的嗅觉和直觉太可怕。白天顾清寒在办公室被他按在实木办公桌上彻底失控,挣扎间确实在他袖口留下了极浓的味道。
被当场拆穿,祝寻川刚打算用鸭汤话术圆场。
傅星河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直接走到祝寻川身后。极其主动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死死环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