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鸿重重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推开卧室门,她一把将名贵的包砸在床上。
“祝寻川……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咬着牙,回想起祝寻川刚才加微信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气得胸口生疼。
……
西山盘山公路。
祝寻川单手握着帕拉梅拉的方向盘,嘴角挂着冷笑。
收拾谢惊鸿这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顺着她只会变成玩具,只有当着她的面把局搅黄,让她尝尝什么叫不受控,她才会真正抓狂。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
连续绕过两个u型弯道。
祝寻川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
只是一眼。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后颈的汗毛无声地立了起来。
两百米开外,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刚才过弯时,那辆车明显减速,始终保持在监控探头的死角边缘,距离控制得极其精准,绝不是普通车辆的跟车习惯。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从开学第一天踏入京大校门起,就断断续续地存在。
他一直以为,这是江瑶那个病娇黑道千金派出的江家保镖,或者是夏晚萤手下那帮退役雇佣兵在做日常的保卫监控。
因为他身边牵扯的势力太多,他也就见怪不怪。
但今天。
这辆黑色大众,从他离开京大前往西山壹号院,就一直如影随形。
祝寻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