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是文学院的大课,能容纳三百人的教室座无虚席。许多其他院系的男生跑来旁听,只为看一眼讲台上那位特聘教授。
上课铃响。
教室前门被推开。傅星河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外面搭着一件米色针织披肩。清冷绝尘的气质瞬间压住全场的喧闹。
她将厚重的教案放在讲桌上。目光扫过台下。
视线掠过最后排时,傅星河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白色洛丽塔裙的女孩正把脸贴在祝寻川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到了极点。
傅星河捏紧了手中的粉笔。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涌上心头。在国家博物馆休息室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腾,这个混蛋今天就带着别的女生明目张胆地坐在她的课堂上。
“今天我们讲初唐音韵与古诗词暗语的演变。”傅星河收回目光,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遒劲有力的粉笔字。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讲了十分钟基础理论后,傅星河转过身,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视线径直越过三百多名学生,锁定最后排。
“这部分内容有些晦涩。我需要一位同学来做个示范推演。”傅星河语气平静,“文学院新生代表,祝寻川同学,你站起来回答。”
全场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回头。
祝寻川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示意她松开。他站起身,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傅星河看着他那副从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她拿起教案,念出了一道极度生僻的题目:“请你用初唐的音韵逻辑,推演黑板上这句残诗的隐晦含义。如果答不出来,这门课平时的学分清零。”
教室里一片死寂。
大一新生根本没接触过初唐的音韵逻辑,就连几个旁听的大三学长也面面相觑。这是刁难,毫不掩饰的学术压制。
沈甜希坐在座位上,仰起头看着祝寻川,眼神里透着担忧。
祝寻川没看黑板。他直视着讲台上的傅星河。
“这句残诗表面写的是景物,实则用了宫商角徵羽的错位音韵。”祝寻川声音低沉,传遍整个阶梯教室。凭借系统的宗师级国学底蕴,他回答得毫无凝滞,“将前三个字的韵脚抽离,代入初唐洛阳口音的平仄,再结倒推法。得出的真正句意,一共八个字。”(这段都瞎编的(。),这都是阿银瞎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灵异社团?(第2/2页)
傅星河握着粉笔的手微微收紧。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祝寻川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