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名媛的端庄、特聘教授的矜持,在这句极致拉扯的情话面前,溃不成军。她咬住红唇,眼波流转,眼底的醋意被一股浓烈的情动所取代,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祝寻川适可而止,坐回驾驶位,启动车子。
留下傅星河一个人在副驾驶上,红着脸,整理着凌乱的呼吸。
这一夜,有人失眠,有人暗喜,有人筹谋。
……
第二天清晨。
秋日的阳光穿透晨雾,洒在京大的校园里。
男生宿舍区,621寝室。
祝寻川还在睡梦中,就被楼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吵醒。
林远、猴子和老赵光着膀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惊呼。
“卧槽!”
“义父!快醒醒!出大事了!”
林远冲回室内,一把掀开祝寻川的被子,声音都在发抖。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坐起身,烦躁地问:“怎么了?”
“楼下!楼下被堵死了!”
祝寻川走到阳台往下看。
原本宽敞的宿舍楼下,此刻被几十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堵得水泄不通。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成了一堵墙。
而在保姆车的最前方,宿舍楼的大门处。
一个穿着惹火酒红高定长裙、踩着细高跟鞋的女人,正无视宿管阿姨的阻拦,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全开地往楼里闯。
她摘下墨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抹疯批又冷艳的笑。
裴烟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