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显然是一路从西山防空洞跑回来的,连交通工具都没敢用。
“我祝寻川说出去的话,从来不收回。”祝寻川抬手,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既然任务没了,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白鹤重重地点头,双手抱得更紧了。
祝寻川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腰,右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
他大步穿过走廊,踢开主卧的房门。
这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套房。
祝寻川走到浴室,将白鹤放在洗手台上。
他伸手打开恒温浴缸的龙头,热水迅速流出,白色的水汽开始在宽敞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白鹤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祝寻川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拉开她黑色战斗服的拉链。
白鹤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马上又放松下来,顺从地任由祝寻川动作。
湿透的战斗服被剥落,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接着是腰封、战术绑腿、军靴。
每脱下一件,祝寻川的眼神就暗上一分。
白鹤身上有很多旧伤疤。有些是刀伤,有些是枪伤,纵横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那是她在暗网三年摸爬滚打的证明。
“进去。”祝寻川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鹤光着脚走进浴缸,坐进温暖的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祝寻川挽起衬衫袖子,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他双手覆上白鹤的肩膀,一点点清洗着她身上的泥泞和疲惫。
水温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