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祝寻川身上的沈甜希,也察觉到了气场的变化。
沈甜希当然知道孟绾卿的身份。这位沪江高官千金,不仅手腕强硬,更是唯一怀上祝寻川骨肉的女人。在祝寻川身边的所有女人中,孟绾卿的大妇地位,至今无人能够撼动。
沈甜希老老实实地松开手,从祝寻川身上跳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乖巧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来了,绾卿姐。”沈甜希连声音都放轻了。
江瑶也没说话,转身走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一场剑拔弩张的顶级修罗场,被孟绾卿连消带打,一句极其日常的家常话直接镇压。
这便是底气与段位的绝对降维打击。
祝寻川轻笑一声,将地上的粉色行李箱推到墙边。他脱下睡袍换上衣服,走到餐桌前。
长方形的餐桌。孟绾卿坐在左侧,江瑶和沈甜希分坐在右侧。
祝寻川在主位落座。
刚坐下,沈甜希就拿起一片烤好的吐司,抹上草莓果酱,递到祝寻川手边:“寻川哥哥,吃这个,甜的。”
江瑶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水晶水壶,倒了一杯纯黑咖啡推过去:“吃那么多甜的腻不死你。哥哥早晨只喝冰美式。”
“大冷天喝冰的,胃还要不要了!”沈甜希瞪回去。
“你懂什么,这是规矩。”
祝寻川面色不改,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右手接过吐司咬了一口。
端水大师的动作极其流畅,完全没有厚此薄彼。
孟绾卿端着牛奶杯,小口喝着。她视线扫过两人。
江瑶和沈甜希立刻收敛目光,各自低头吃盘子里的培根煎蛋,谁也没再发出刺耳的声音。
上午十点。
特罗姆瑟峡湾码头。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
一艘重型私人破冰船停靠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