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油焖大虾,熟练地剥去虾壳,剔除虾线,将完整的虾肉蘸了酱汁,放进孟绾卿的餐碟里。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成百上千次。
孟绾卿看着盘子里堆起来的虾肉和挑尽了刺的鱼肚子肉,心底的虚荣和满足感直接达到了顶峰。
这位在中枢党校和沪江官场上杀伐决断的女局长,此刻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公主。
她捏起筷子,夹起一块虾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好吃吗?”祝寻川拿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口问。
“还行。”孟绾卿端起那碗鱼翅汤喝了一小口,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一顿饭吃到后半程。
孟绾卿体力恢复了大半,骨子里那股“祖师爷”的恶趣味再次发作。
她看着对面低头喝茶的祝寻川,脚尖在桌下轻轻动了动。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简的白色纯棉短袜,脚上那双平底鞋早在刚才坐下时就被她嫌闷踢到了一边。
孟绾卿伸直了腿。穿着白袜的足尖在半空中精准地找到了祝寻川的小腿。
祝寻川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孟绾卿面不改色,甚至还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
祝寻川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孟绾卿无辜地眨了眨眼。她咬着筷子尖,眼底满是“我就撩你,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挑衅。
她吃准了这在外面,又是孕期,祝寻川绝对不敢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
仗势欺人,恃宠生娇。
那只脚越过膝盖,还要继续往上。
祝寻川放下茶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弯腰。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垂下左手,在桌下的视线盲区里,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了孟绾卿那只作乱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