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结巴胆子小,这会儿估计还在房间里挑衣服不敢出门。”江瑶直接跨上大床,双手撑在祝寻川身体两侧。桃花眼里翻涌着直白的偏执。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着祝寻川的下巴,呼吸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川哥。”江瑶声音低哑,透着索取,“我不讲规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祝寻川没推开她。大掌抬起,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越来越野了。”祝寻川语气平缓。
这种带着纵容的力道,让江瑶浑身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她顺势贴进祝寻川怀里,拿过床头的酒瓶,单手拔掉软木塞。
她仰头喝了一口,没有咽下,红唇直接凑向祝寻川。
“咔哒。”
主卧厚重的木门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黄铜门把手被从外面压下。
江瑶动作瞬间僵住。她猛地回头,桃花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领地被侵犯的敌意。
门被推开。
孟绾卿披着一件驼色羊绒披肩,踩着软底拖鞋,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这位中枢d校进修的女局长,神色从容,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气氛瞬间紧绷。
江瑶下意识地往祝寻川怀里缩了缩,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摆出了一副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战斗姿态。
截胡被正宫抓了现行,换做在北境,这已经够拔刀了。
孟绾卿没有看江瑶。她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祝寻川。
“就知道你晚上没喝汤。特搜队送来的解酒汤,温度刚好。”孟绾卿语气温和,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
祝寻川看了一眼那个白瓷碗,又看了一眼怀里浑身紧绷的江瑶。
孟绾卿这才将目光移向江瑶。
江瑶咬了咬红唇,脖子一梗:“绾卿姐,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