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坐在主位上。他手指夹着雪茄,目光平静地看着石桌旁神色各异的大佬们,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没有出声嘲讽,也没有乘胜追击。
他只是用最直白的方式,给这群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当权者上了一课。
孟长津坐在左侧首位。他看着屏幕里争先恐后护着祝寻川的女孩们,又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却毫无办法的傅渊和顾定邦。
沪江一把手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大红袍。
“老傅,老顾。”孟长津语气里透着老父亲的无奈与心酸,“认栽吧。女大不中留。咱们就算今天把桌子掀了,明天她们也能买机票跟着这小子满世界跑。”
傅渊盯着那杯茶,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便宜这小子了。”傅渊拿起紫砂杯。
顾定邦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动作幅度极大,但到底还是端了起来。
沈老拄着拐杖,叹息着举杯。江霆和夏万山早就端着杯子在一旁等着了。
六个在华夏金字塔尖的男人,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成见。
祝寻川掐灭雪茄,端起紫砂杯。
七个紫砂杯在石桌中央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不仅仅是一杯茶。
体制内的权柄、j方的底蕴、沪江的资源、华北的资本、北境的地下秩序。
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型权力与资本航母,在这个四合院的茶杯碰撞中,正式下水。
一杯茶喝完,茶局散场。
大门外。六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汽车引擎启动。
江霆走到傅渊和孟长津面前,收起了那副浑不吝的做派,姿态放得极低。
“傅书记,孟书记。以后在京都,还望两位老哥多照应。”江霆双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