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眼镜的遮挡,顾清寒稍稍找回了一点往日冰山导员的底气,但那嫣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依然出卖了她。
“走吧。”祝寻川牵起她的手。
两人绕出巨大的礁石。
阳光重新刺入眼帘。
沙滩上。
距离礁石不到十米的地方,摆着一个木制画架。
傅星河穿着一身素雅的水墨旗袍,手里拿着调色盘和画笔。她静静地站在画架前,原本正在描绘远处的椰树和海景。
听到脚步声,傅星河转过头。
清冷知性的京大特聘教授,目光在牵着手的两人身上扫过。
她的视线没有在祝寻川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径直落在了顾清寒身上。
那件宽大且不合身的男士黑色风衣。
凌乱的低马尾。
以及,顾清寒那明显被狠狠蹂躏过、微微红肿的嘴唇。
海风静止。
傅星河没有说话。她握着画笔的手指微微一紧,指尖沾上了一抹朱红色的颜料。
顾清寒下意识地往祝寻川身后躲了半步,抓着祝寻川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虽然同在后院,但这种刚做完坏事被当场撞破的窘迫,依然让这位冰山导员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星河将画笔放回颜料盒。
她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颜料。
“补课补完了?”傅星河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眼神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
顾清寒脸更红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祝寻川看着傅星河,大掌依然稳稳地握着顾清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