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被按在他右腿上,水墨旗袍的开叉处滑落,手里的炭笔直接掉在了沙滩上。
两位平日里在京大讲台上高高在上、受尽无数学生仰望的冰山女神,此刻全被他蛮横地禁锢在怀里。
“讲课讲上瘾了?”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大掌稳稳地按着两人的后腰。
他目光扫过两张红透的脸颊。
“少拿那些酸词来试探我。”祝寻川语气霸道,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的规矩就是不选。全要。”
粗暴。直接。
没有半点文人的拐弯抹角,只有男性最纯粹的占有欲。
顾清寒羞愤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傅星河也愣住了,她设想过祝寻川会端水,但没想过他端得这么不讲道理。
“放手。”傅星河咬着红唇,眼底那份清冷彻底碎了,“光天化日的,不怕人笑话。”
“谁敢笑?”祝寻川低头,直接在傅星河侧脸上亲了一口。
转头,又在顾清寒微肿的唇上啄了一下。
在绝对的力量和荷尔蒙面前,什么诗经、什么现代诗,全都碎成了一地齑粉。
两位知性美女败下阵来。
顾清寒把脸埋在祝寻川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傅星河红着脸,放弃了挣扎,顺从地靠在他右肩上。
沙滩椅上,三人依偎在一起,画面出奇的和谐融洽。
海鸥在头顶盘旋,热带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他们身上。
祝寻川揽着两人,目光落在傅星河的画板上。
那不仅仅是一幅素描。在祝寻川的肖像背景里,傅星河用淡淡的笔触,勾勒出了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
院子里有葡萄架,有石桌,有围炉夜话的剪影。
那是她,或者说是后院所有女孩们,心底最渴望的安定与归宿。
祝寻川大掌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