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站着的江瑶和坐着的夏晚萤。两个身份显赫、气场极强的女人，为了争夺他，寸步不让。
“想让我定规矩。”祝寻川拿下雪茄，嗓音低沉，“可以。加时赛。”
“怎么比？”江瑶立刻追问。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赢。
“对视。”祝寻川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分别看着你们。谁先脸红心跳、避开视线，谁就输。”
规则简单粗暴。
江瑶拉开椅子走到祝寻川面前。
“比就比！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怕！”江瑶双手叉腰，直勾勾地盯着祝寻川的眼睛。她骨子里的病娇性格让她对这种直接的对视毫无畏惧。
祝寻川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抬起右手，按在江瑶的后腰上，稍一用力。
江瑶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腿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膝盖。
祝寻川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五公分。鼻尖几乎相触。
他没有说话。深邃的黑眸直直地望进江瑶的眼底。男性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混合着烟草味，毫无保留地笼罩下来。
一秒。江瑶还在硬撑，甚至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两秒。江瑶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放大。
三秒。江瑶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
四秒。她原本气势汹汹的桃花眼开始闪躲。
五秒。
“呀！”江瑶惊呼一声，直接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转身蹲在地上，根本不敢再看祝寻川一眼。
她平时蛮横，骨子里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面对祝寻川不加掩饰的凝视，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裴烟妤轻笑出声。顾清寒松了一口气。
夏晚萤端起咖啡杯，掩饰着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