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祝寻川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左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酒红色的高定风衣从谢惊鸿肩头滑落,掉在青砖地面上。
祝寻川抱着她,大步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偏房。
一路上,文件和书本被撞落。沉闷的声响掩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呼吸。
偏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祝寻川将谢惊鸿压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丝质长裙起了深深的褶皱。
“祝寻川……给我……”谢惊鸿双眼迷离,修长的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猫,急于在主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昏暗的偏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衣物一件件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
偏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谢惊鸿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贴在祝寻川的胸膛上。
她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弧度。
祝寻川靠在床头。他伸手扯过薄被,盖住她露在外面的圆润肩膀。
新加坡船王谢家。印尼矿业大亨。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看来国内的规矩立完了,也是时候去海外清清场子了。他承诺过的事情,从不食言。
阳光逐渐刺眼,穿透窗户纸照进屋内。
祝寻川看了看手表。上午九点。
他动作极轻地抽出被谢惊鸿枕着的手臂。翻身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