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男人。
这是能为她撑起整片天的男人。
而坐在对面的谢宛凝,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看着灯光下的祝寻川。黑色衬衫一丝不苟,眉眼间的慵懒与桌上流淌的鲜血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
那种优雅与暴力完美结合的美感,直接击碎了谢宛凝心底所有的防线。
南洋那些只会拿钱砸人、遇到危险就躲在保镖身后的公子哥,跟眼前这个男人相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谢宛凝双腿发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血腥而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崇拜。
她甚至嫉妒到发狂,为什么坐在他身边、被他那样拼死护着的女人,不是自己!
“你……你死定了!”
卡尔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花衬衫。他咬着牙,面容扭曲地盯着祝寻川,“在南洋动苏哈托家族的人,你插翅难飞!”
祝寻川冷笑一声。
他拔出钉在桌上的银叉。
“啊!”卡尔再次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手滚倒在地。
“带着这个废物滚出去吧,丢人现眼。”祝寻川把带血的叉子扔在地上,扫了一眼那些不敢上前的雇佣兵,“告诉你们家主。这南洋的天,以后我来定。”
几名雇佣兵赶紧上前,拖起半死不活的卡尔就往外跑。
走到大门处。
卡尔满脸是血,回头死死盯着宴会厅。
“祝寻川是吧?”卡尔眼神极其阴毒,犹如一条毒蛇,“今晚,我要你们整个庄园鸡犬不留!”
祝寻川内心os:卧槽?好久没人这么威胁我了!
凌晨两点。南洋的雷暴雨去而复返。
豆大的雨滴砸在谢家庄园的琉璃瓦上,发出密集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