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碎纸片被他随手扔进旁边的红木废纸篓里。
“你疯了!”楚云歌猛地站起身。她无法维持一贯的清冷,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疯。”祝寻川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身体前倾,逼近楚云歌,“明明是我爷爷救了你们楚家,怎么以前楚家不出面?如今反倒想摘桃子?你别说你不明白!”
他黑眸盯着楚云歌。强大的气场直接将这位千金大小姐逼得后退了半步,跌坐回太师椅上。
“你听好了。”祝寻川一字一顿,“我祝寻川,绝对不可能入赘。”
“至于我身边的女人。不管是绾卿、晚萤,还是其他任何人。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祝寻川的心头肉。没有大小之分,更没有正妻偏房的规矩。”
祝寻川直起身,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谁敢让她们受一点委屈,谁敢让她们看脸色。我就弄死谁。楚家也不例外。”
狂妄。野性。毫无保留的护短宣言。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偏爱,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楚云歌从小建立起来的价值观上。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从小被家族当成联姻的筹码培养。学规矩,学权谋。她以为所有的豪门婚姻都是权力的结合。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几个女人,公然挑衅一个顶级世家的底线。
“寻川。”
一道温婉的声音打断了楚云歌的思绪。
孟绾卿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将水杯递到祝寻川唇边。
“一大早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喝口水,润润嗓子。”孟绾卿声音轻柔。
祝寻川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眼底的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孟绾卿顺势靠在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
这位沪江市委的千金,京大高高在上的冷面副校长。此刻像个没有骨头的小女人,满眼都是对自家男人的依赖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