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导员直接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靠窗那位穿风衣的旁听生。”顾清寒清冷的嗓音透着绝对的主场威严。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回头。
楚云歌眉头微皱。她习惯了发号施令,还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点她的名。
她站起身。身姿挺拔,毫不退让地对上顾清寒的视线。
“这位同学。”顾清寒推了推眼镜,“既然你对魏晋文学这么感兴趣。请你结合《世说新语》,谈谈王谢两家在南北朝权力更迭中的文化妥协。不用太多,引用三段原典即可。”
极其生僻刁钻的学术问题。
这就是顾清寒的领地。在这里,千亿总裁也好,世家千金也罢。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楚云歌冷哼一声。
她从小接受顶级精英教育。经史子集都有名家单独授课。这种问题对她来说并不算超纲。
“王谢两家的文化妥协,核心在于门阀利益的延续。”楚云歌声音清脆,条理清晰,“《世说新语·雅量》中记载……”
她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言辞中透着世家子弟对权谋的深刻理解。
前排的学生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楚云歌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她看着讲台上的顾清寒,等待着对方的无言以对。
“说完了?”顾清寒面无表情。
楚云歌扬起下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4章楚云歌怎么来了?(第2/2页)
“基础还算扎实。但全错。”顾清寒直接给出判决。
楚云歌愣住了。
顾清寒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快速写下几行古文。
“你刚才引用的《雅量》篇注疏,用的是南朝刘孝标的版本。但在唐代残卷中,这一段的政治隐喻完全指向了皇权南渡初期的兵权让渡。你只看到了门阀的傲骨,却忽略了他们在军事上的退让。”